多多买菜团长不想干了怎么注销,多多买菜团长不想干了怎么办?

编者按:这个端午假期,是上海自6月1日全面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阶段后的第一个国家法定节假日。天目新闻推出专题策划,从团长、创业者和咖啡店店主,这三个在上海极具有生活代表性的群体,来看上海当下的变与不变,以及在严格的疫情防控两个多月后,这座城市的生机复苏。

6月1日起,上海全面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。采购生活物资这件事,已基本无需通过团购来解决了。墙门里弄蒸腾的烟火气中,曾经的小区团长们,逐渐离场,将那些“披荆斩棘”的团长记忆留在了漫长的春夏之交,奔向更鲜活也更熟悉的现实场景。

上海街头,仍在继续的生活,相识,相似,也已经截然不同。

日渐沉寂的团购群

6月2日下午,团长杨莎的团购群里,还剩240多人。她记得,顶峰时,这个群里有300多位业主,并且每天都非常活跃。有那么一瞬间,她开始考虑该用怎样的措辞来解散这个群,以及写一段“告别演说”。

因为6月1日上午10点,杨莎时隔两个多月第一次开车出了小区,“轻轻踩下油门,无所顾忌地开了出去。”

行驶在街道上,杨莎最初有点懵,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。面对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街景,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,计算了一下,原来两个月就这样过去了。

与此同时,“团长”这个身份,在她脑海里也突然变得不像此前那般清晰——自5月下旬上海疫情形势向好以来,已陆陆续续有四五十人从杨莎的团购群里退群。群里最后一次成团是在五月的哪天?团购的是什么?她也已记不清了。现在,除了偶尔有几个彼此较熟络的业主,会聊一些购物的事,群里几乎没有什么聊天的气氛,“大多数时间,群里很安静。”

相较于杨莎,虹口区90后团长橙澈组建的业主群人数起伏倒是不明显,保持在316人左右。上海全面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后,群里的团购信息明显少了,但有人开始发商业广告。为此,作为群主的她专门增加了一条群规——这个群里,一天只能发一次商业广告,发广告者需要提前报备广告内容,而且发了之后要发红包,否则踢出群。

橙澈觉得,这个群原本的职责主要是解决大家在生活上遇到的物资采购问题,虽然当下,它的作用已经陡然下降,但作为一个彼此信任的圈子,就不能随便发广告,否则会打扰到大家。

但安安静静,也已经是这个群,最让人习以为常的状态了。

同样沉寂的还有团长钱大暖所在的业主群。疫情期间,因为用Excel制作了精细的团购信息表,钱大暖在微博上火过一阵,作为上海当时“最内卷”的团长之一,几天之内她陆续接受了十几家媒体的采访。

到6月2日那天,钱大暖解散了微信里所有的团购群,没有太多仪式感的话语,一切都静悄悄的。群友们,似乎也都形成了一种默契:不问。仅存的业主大群里,偶尔有人会问一下附近哪里可以做核酸。钱大暖觉得,小区团购群在疫情期间承担了特殊职能,功能性很强。如今使命结束,是该告别了。

不问,静悄悄地离开,也许正是这些群,最好的告别。

杨莎也觉得,线上的安静很正常,生活秩序在恢复,社交的重点也必然转移。走出微信群,走向现实世界,人们迫切不已。

多多买菜团长不想干了怎么注销,多多买菜团长不想干了怎么办?

6月2日,杨莎随手拍下的街景

重构的邻里关系

当线上建立的紧密联结照进现实,团长们往往能最先感知微妙。有的团长甚至会开玩笑说:“春江水暖阿拉先知。”

毫无疑问,对绝大多数上海居民而言,此前两个多月的疫情防控生活,重构了原本一般的邻里关系。这其中,链接感最强的,自然是发挥了重要作用的各路团长们。

“你就是橙澈啊!原来是个小姑娘!”小区解封后,橙澈仍时不时遇到“网友奔现”的名场面。她心里当然是高兴的,觉得自己被接受,被认识,更重要的是被认同。

5月27日,橙澈作为团长组织了最后一单团购——虹口糕团厂的豆沙包。她所在的小区里老人多,认牢虹口糕团厂的点心,又不太会在手机上参团,橙澈便有意多团了一些,3000块钱的单,她自己垫了800多块钱。

没成想,小区解除封控管理比豆沙包早来了一步。6月1日,豆沙包到了,但是小区附近的线下门店也开了。橙澈没办法,在小区门口摆摊卖豆沙包,让她感动的是,小区里的老人知道是这个姑娘在疫情期间忙前忙后地团物资,都自发“线下组团”跑来买她的豆沙包,“小姑娘我们要支持你的!”

这让橙澈很感动。在过去,她总是匆匆行走在小区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,大部分也都是陌生的。

对于一个好的社区关系,橙澈有自己的理解——克制而有安全感。不需要线下多么熟络,能保持个人的空间,但是同时又可以信任和依靠。

橙澈说,疫情之前,在家里,无论多热的天气,她都绝对不会开门通风,因为大城市邻里间的陌生感让她多少觉得有些不自然;此外,陌生感也会降低安全感。而现在,左邻右舍的人大致都熟悉了,所以做饭时,她会把门大敞开,享受别人家的那份烟火气,也希望把自己家的烟火气,分享给别人。

这,是当团长这个经历带给橙澈以及很多团长的改变。

杨莎的朋友圈也在因此扩大。疫情防控政策逐步放开后,她那栋楼里已经组织了数场说吃就吃的极小范围聚餐。

“家里有什么就拿什么,烤鸭、烤肉、火锅,都凑到一起了。”除此之外,有孩子的家庭还会把闲置的玩具消好毒,放在楼下大厅,电动车、自行车、平衡车,大家一起玩。杨莎的孩子最小,凑在一起,孩子们一个个都玩得很开心。

卸任之后,生活继续

6月1日凌晨,橙澈的群里忽然沸腾了——“拆围挡了!”有人在群里说。

橙澈也赶紧把头探出窗外,发现那排自4月份起竖立在小区与街道之间的蓝色铁皮围挡已被拆了大半。

“好多人冲下楼去,说是见证这个激动时刻。”橙澈也不想错过,冲下楼去。

人们,终于可以相对亲近地围拢在一起了。楼下,有认识或不认识的邻居,大家互相打趣着问好,仿佛多年老友。

多多买菜团长不想干了怎么注销,多多买菜团长不想干了怎么办?

6月1日凌晨,橙澈和邻居们走上街头

“有个爷叔,嘴里说着空气真好,然后指着我说,你看小姑娘这两个月都饿瘦了,这么苗条,但其实我们并不认识,哈哈。”橙澈觉得,那一刻,大家都共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惺惺相惜。

6月2日一整天,杨莎都在外面忙。那天,她的声音总是很清亮,语速会偏快,发自内心的喜悦似乎随时会溢出来。街上车仍是不多,比平时的周末还要少些,她开着车跑了好几个银行,很多网点没开门,还有些开了,但是下午3点就下班了,电话接通时,她正准备赶往陆家嘴,“今天光是扫场所码就扫了十几个地方。”

没有什么高光时刻,甚至有些许不顺利,但依旧满是兴奋。杨莎细碎地描述着上海重启后她的第二个工作日,“人还是要跑出来的。”

终于,伴随着小区团购活动的终止,杨莎这个团长也没什么仪式感地卸任了。

“挺开心的,”杨莎说,自己再也不用操心那么多人的柴米油盐,不用费尽心思找供应商,也不用担心做得不好大家不满意。

6月3日,端午节,橙澈和杨莎,在虹口浦东,各自迎来全面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后的第一个小长假。橙澈听说隔壁住的几位小哥在理发店工作,这几天生意火爆,她非常想去观摩,还想去喝一杯最爱的奶茶。得知门店还没复工,她在奶茶的微信公众号上留了言。

杨莎自己的工作室也在全力加速运作,这个假期,她将在忙碌中度过。

据上海一家本地生活网站统计,疫情期间上海有13万个保供型团长,在帮忙团购蔬果肉蛋、米面粮油,还有超过65万个改善型团长,为无数居民带来更加多样化的物资。在这个有着2000多万人口的超级城市里面,总共有近80万人担起了“团长”的重任。

未来,很多团长都会静悄悄地离开,和所有人一样开启新的生活。

未来,这些团长们,也将以“团长之名”,被记住。

(应受访者要求,橙澈为化名)

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,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。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,不拥有所有权,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。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/违法违规的内容, 请发送邮件至 sumchina520@foxmail.com 举报,一经查实,本站将立刻删除。
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s://www.ixoh.com/11983.html